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北郊象峰崇福寺

 
 
 

日志

 
 
关于我

福建佛学院是在福建省政府领导下,由福建省佛教协会主办,以修学并重为基础的汉语系佛教高等院校。学院分设预备班、预科班、本科班、律学研究班四个层次。 联系地址:福建省福州市北郊崇福寺福建佛学院 电话:0591——87950639(兼传真) E-mail: fjfxy2008@163.com

网易考拉推荐

妙湛老和尚僧教育带给我们的启示——妙湛和尚百年  

2010-12-18 18:07:27|  分类: 法音宣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妙湛老和尚僧教育带给我们的启示

——妙湛和尚百年诞辰纪念大法会上的致辞

(2010年12月17日)

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 福建省佛教协会会长 学 

2010年12月18日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一百年前的今天,妙湛老和尚诞生于祖国东北美丽的边境城市——辽宁丹东。在经历私塾及丹东师范的教育之后,妙老先后担任丹东第五小学的教员,以及第一小学的校长。后来抗日救国被日寇逮捕入狱的遭遇,却让妙老走入佛教的信仰之门,并于近而立之年于凤城双泉寺出家,随后辗转北京、青岛、扬州、镇江等地,最终来到了厦门南普陀寺,并在这里度过了人生的数十个春秋。

  我们不会忘记:在人生最后十年里,妙老被委以重任,身兼数职,曾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及咨议委员会副主席、福建省佛教协会会长、厦门佛教协会会长,并担任福州鼓山涌泉寺、厦门南普陀寺、武夷山天心永乐禅寺方丈,以及福建佛学院、闽南佛学院院长。为了祖国的佛教事业,妙老可谓是老当益壮,不辞辛劳,呕心沥血。

  我们不会忘记:在人生最后两年里,在救度众生悲愿的驱动下,妙老创立了对中国佛教界影响深远的南普陀寺慈善事业基金会,这也是我国第一家民政部门批准设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佛教慈善机构,从而为佛教打开了一扇服务社会的大门。

  我们不会忘记:在人生最后一年里,他仍旧为修建女众丛林而奔波,并在中韩日三国佛教友好交流会议上,为兴办中国佛教大学而呼吁。可以说为了佛教育僧的千秋大业,妙老是鞠躬尽瘁,精进不已。

  当然,我们更不会忘记: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妙老仍心系众生,并以“勿忘世上苦人多”的遗言而撒寰人间。让人不觉潸然,感慨万千。

2010年12月18日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妙湛和尚百年诞辰纪念大法会现场

        今天,在妙老百年诞辰之际,重温妙老坎坷而又充满辉煌业绩的一生,尤其是他那独到而又深刻的教育思想,对于二十一世纪中国佛教教育事业的开展,当有着诸多的启迪,值得后人细细品味,详加研究。

一、兴办佛学院

  学僧教育,以佛学院为载体。早在1940年,妙老到青岛湛山寺佛学院亲近倓虚老法师求学时,老法师就曾交代妙老:“将来有条件、有能力,一定要办佛学院,为佛教培养人才。”对此,妙老念念不忘。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刚刚召开后不久的1981年春天,妙老即着手复办了由弘一律师和瑞今法师创办的佛教养正院,并聘请了四川、安徽、上海、浙江等地的法师和居士前来任教。1983年春,妙老与圆拙法师、普雨法师等人一同创办了福建佛学院,并继普雨法师之后,担任福建佛学院第二任院长。在新加坡佛教总会会长宏船法师和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居士的勉励下,1985年5月17日,妙老又复办闽南佛学院并担任院长,担负起了教导后学的重责大任。

 二、僧教育的重要性

  对于开展僧教育的重要性,在1991年发起的《全国佛教徒都来支持中国佛学院》中妙老语重心长地说:“造就佛教僧才,是关系到我国佛教前途和命运的头等大事。凡我佛子都应该为这一大事因缘尽心竭力,贡献出自己应有的力量。”在1992年上海召开的“全国汉语系佛教教育工作座谈会”上,妙老进一步指出,今后的僧教育,关系到佛法的前途,是佛教的根本问题。在《再谈僧教育》一文中,妙老又将僧教育的重要性,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说:“佛教的发扬光大,就要靠一大批有学识、有修持的僧人来弘扬佛法。因此,培养出合格的僧才,已成为当务之急和千秋大任的历史使命。”

2010年12月18日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追思传供法会现场

 三、僧教育中存在的问题

  对于佛学院僧教育中存在的问题,妙老有着深邃的洞察和简练的总结。在1989年发表的《僧教育的新构思》中,妙老说到:“目前国内的佛学院,都是沿着本世纪初到四十年代佛学院的老路走过来的,以培养讲经法师为唯一的任务。培养出来的学僧,知识面很狭,除了懂得点名相或几部经论之外,其它的特长是一无所有。因此毕业之后,学非所用,出路成问题。结果这些人回到寺庙里,小事不肯做,大事干不来,还摆出一副佛学院毕业僧的架势,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顺眼,整天唉声叹气,牢骚满腹,不仅成不了佛教的中坚,僧界的柱石,有的甚至还滑向堕落的边缘。”在之后的《再谈僧教育》一文中,妙老接着说到:“目前国内外佛学院教学重知识、重论学、重史学的情况,培养出来的人信心淡薄,邪见丛生。”

 四、僧教育改革方案

  针对佛学院僧教育中存在的问题,妙老高瞻远瞩,创造性地提出了僧教育的目标,以及相应的实施方案。在《僧教育的新构思》中,妙老提到:“国民教育是根据国家的实际需要,培养各种人才的。僧教育也不例外,应根据我国当前佛教界的实际需求,分系教学,除了开设主要经律论基础论课外,还要开设应用知识课,造就一大批有真才实学的僧才。毕业后分配到各大寺庙或佛教协会工作,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可以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因此,佛学院必需由过去单一培养教理知识的僧才,转变为培养多层次多专业知识的僧才,才能适应当前我国佛教的实际需要。”在《再谈僧教育》一文中,妙老提出:“僧教育应该培养什么人?是培养有修有证、弘宗演教的高僧大德?还是培养言行不一、追求名利的文人学者?这是应该弄清楚的首要问题。我认为僧教育培养的目标应是前者。……为此僧教育必须从重知识,重史学转移到重三无漏学方面来;从重论学转移到重经学、重律学方面来;从理论与实践脱节转移到理论与实践一致方面来;从重印度佛学转移到重中国佛学方面来。”在具体的实施方案中,为了培养多层次多专业知识的僧才,妙老有提出开设教理系、禅观系、教仪系、管理系、艺术系、医护系等六个主要的横向系别;为了培养信仰纯正、学修并行的大德高僧型僧才,妙老更进一步提出开设禅律系、经论系、中国佛教系和研究院等梯次分明的四个纵向系别。

 五、倡导创办佛教大学

  有了这些设想,在1995年召开的中韩日三国佛教友好交流会上,妙老更提出了“佛教大国一定要有佛教大学”宏伟设想,可谓是振聋发聩,意义深远。妙老说:“佛教人才缺乏,特别是高水平的管理人才、研究人才以对外交流人才的缺乏已经到了令人担忧的地步。”为此,妙老倡议“创办一所佛教大学,以培养高级的佛教人才。中国被誉为世界佛教的中心,两千多年来,无数优秀的僧人和信众创造了光辉灿烂的佛教文化,更有浩如烟海的三藏十二部经典,我们要全面总结和继承这笔庞大宝贵的文化遗产,但若再不建立专业大学来进行分糸分科的系统学习和研究,是很难办到的。”不仅如此,妙老还将视野拓展到了国际。妙老认为:“我们有齐全的三大语系佛教(汉语系,藏语系,巴利语系),不仅要在中国弘法利生,还要向世界弘法,为世界各国培养高级佛教人才,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妙老如上对僧教育见解的提出,据今虽然已经一二十年了,但今天看起来,仍能给人带来诸多启迪。结合我国佛教发展的历史渊源和现状,对于二十一世纪中国佛教教育的发展方向,有三点当给予足够的重视:

 一、佛教学修理论体系的构建

  妙老在题为《跨越世纪的传灯事业》一文中提到,千百年来,佛法屹立在世界宗教和哲学之林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的真理体系不依赖于神秘的启示,也不依赖于强力的权威,而依赖于对智慧的理性探讨和修行实践的验证;并认为佛教是一种提升人生品位和精神境界的思想信仰体系。实际上,佛教是一套系统完整的生命教育。佛教于公元前六世纪起源于印度,并于公元一世纪传入中国以后,与本土文化结合,形成了汉传佛教八宗。佛法是一味的,但因趣入的角度或者侧重点不同,而形成了不同的宗派。但若不同宗派之间不能融会贯通,则彼此之间不但不能相辅相成,反而相互障碍,以至影响我们对佛教正信的生起,以及对佛教教理的通达。在南传佛教中,由觉音论师所著,成书于公元五世纪初的《清净道论》;及藏传佛教中,由宗喀巴大师所著,成书于公元十六世纪初的《菩提道次第广论》,对于南传佛教和藏传佛教的统一及兴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汉传佛教八宗的主要思想,虽然来自不同的佛教经典,但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经过历代祖师大德的努力,已经渐有融合的趋向。尽管如此,与南传佛教和藏传佛教相比,汉传佛教在相共的学修理论体系搭建上,尚显不足,这个也明显地制约了汉传佛教人才培养的系统性和相续性。因此,对于汉传佛教学修理论体系的构建,将成为新世纪中国佛教教育的一个关键性因素。

 二、“学院丛林化,丛林学院化”的双向型发展

  中国佛教协会已故会长赵朴初居士,曾于1992年在上海召开“全国汉语系佛教教育工作座谈会”上就佛学院学僧所出现的信仰淡化、戒律松弛、毕业后离教还俗,不能在佛教事业中发挥作用的现象提出“学修一体化,学僧生活丛林化”的佛学院教育思想。妙老在扩建闽南佛学院时,尤其注意到学僧们修行环境的打造。妙老认为,现在一般佛学院在教学上最大的弊端,就是理论与实践脱节。讲净土的不肯念佛,讲天台的不修止观,讲律宗的不持戒,讲禅宗的不去发明心地。为此,闽南佛学院还专门建造了一座现代化的禅堂。在妙老看来,佛学院禅堂相当于普通大学的实验室,学僧在课堂或书本上学到的知识,必须在禅堂里得到证实。无疑,这种“学僧生活丛林化”的倡导,对于增进学僧实际的佛法修持,有着莫大的裨益。然而,这主要是针对佛学院学僧的教育来说的,对于为数众多的寺院丛林来说,广大的僧侣并没有机缘接受佛学院的系统教育。那么这些僧侣如何在承担寺院各项工作中,接受佛法的再教育,从而能够继续提升自身的佛法修为和素养,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了。与学院教育提倡“学僧生活丛林化”相对应,丛林教育也需要提倡“丛林生活学院化”。简而言之,就是“学院丛林化,丛林学院化”。由于目前汉传佛教的很多寺院都是十方丛林,丛林里僧众具有一定的流动性,因此组成也相对比较复杂,这对“丛林学院化”也构成了一定的困难,但困难并不是不可能。丛林可根据僧侣的年龄特征、学历背景、兴趣特长及具体承担而开设相应的学习班或培训班,邀请佛学院的法师、居士大德,乃至高等学校的老师给予授课。若是丛林僧侣人数比较少,师资力量短缺,也可以考虑就近组合若干所丛林的僧侣一同参加学习或培训。一方面加强了不同寺院僧侣之间的交流,同时也能够增进僧侣们学业和道业上的长进。

2010年12月18日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 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参加法会的诸山长老及贵宾合影留念

 三、佛教居士教育的重视

  清末民初,面对剧烈的社会变革,延续千余年的佛教丛林,由于积弊太深,对社会的变化,较难做出及时的回应。这时以杨文会为代表的在家居士,对于中国近代佛教的复兴,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从而形成了近代以来颇有影响的佛教居士团队和组织。然而,“佛法二宝,赖僧弘传”。如何正确地看待佛教僧团与在家居士之间的关系,对于二十一世纪中国佛教的发展,关系甚大。一方面,出家为住持佛教,在家为护持佛教。出家之人,既以舍俗向道,自当以学道修道为要;在家之人,不离世间职业,亦常当护持三宝,多累积福德资粮。僧俗二众,各司其责,相互配合,佛教方能长久住持世间。另外一方面,佛教僧团与居士团队亦是水乳交融,不可分离。僧团的僧才来源,最直接的,莫过于居士团队。这样一来,居士团体的素质,在某种程度上也就决定了僧团的素质。因此,僧团在自身学道修道过程中,更应该分出相当的精力,加强对居士的引导和教育。不仅如此,僧团要回馈社会,行菩萨道,往往还需要透由居士的力量来完成。

  总而言之,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佛教教育,应当将学院学僧的教育、丛林僧侣的教育以及在家居士的教育,作为一个整体来加以考虑,并以此为考量的出发点,对于汉传佛教完整的学修体系之构建下一番苦功夫,稳打稳扎,假以时日,方能为佛教的全面复兴奠定坚实的基础。谢谢大家!

 

 

  评论这张
 
阅读(2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