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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佛学院女众部

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北郊象峰崇福寺

 
 
 

日志

 
 
关于我

福建佛学院是在福建省政府领导下,由福建省佛教协会主办,以修学并重为基础的汉语系佛教高等院校。学院分设预备班、预科班、本科班、律学研究班四个层次。 联系地址:福建省福州市北郊崇福寺福建佛学院 电话:0591——87950639(兼传真) E-mail: fjfxy2008@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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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峰崇福寺参访记  

2011-12-20 15:54:18|  分类: 学僧园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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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峰崇福寺参访记

                                                      ——在福建省佛学院女众部的体验生活

                                                         洪艺松(福州大学2010级汉语言文学)

 

                                                  引言

    我来自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泉州,那里聚集着世界上众多的宗教,有佛教、道教、摩尼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和犹太教等等,因此,被称为“世界宗教博物馆”。

    当年在泉州第三中学读书时,我常常在周日的清晨,走过南俊巷的承天寺,步入状元街的元妙观,踏进中山路的基督教堂,最后,漫步在西街的开元寺。这旅途可以称为“我的宗教文化之旅”,这条路可以称为“我的宗教文化之路”。其中,我最经常去的是承天寺,因为它就在我学校的附近,也曾在寺里看书和休息,而且有朋友或者同学过来泉州游玩,一般也先带他们去这里参观。所以,从这一方面说,我与佛教是挺有因缘的。

一、谈“我的信仰”

    很多人常问我信仰的是什么宗教,我的回答就是“没有”。如果反复追问,怎么会没有信仰呢?那我的答案则是我信仰马克思主义,也就是属于无神论的范畴。但同时,我也没有否认的一点是,在诸多接触的宗教中,佛教对我的影响、给我的印象是最大的。

    关于“信仰”的问题,西方公认的社会学三大“奠基人”之一齐奥尔格·西美尔(Georg Simmel)曾说过:“信仰即使不透过宗教形式展现,它也会展现在其它形式之中。”其实,这也就是他所说的宗教替代(Replace)。那么,这种形式是什么样呢?其实就是存在于现实的世俗生活中。台湾知名作家蒋勋在他的《生活十讲》的<新信仰>一文中说,他父亲每天在五点起床,这个行为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不易改掉。他认为这种形式,就是一种信仰的体现,因为它已经渗透到生活当中了。其实,“宗教许诺给人类超世的前景——一个远超过人类经验的世界,然而它始终是世俗的,而且是太过世俗的。”

    回到我的信仰的话题上。我在泉州一峰书院补习的时候,每天要去吃饭,都得和同学从一峰寺的门前走过。时间久了,寺庙的主持都认识我们了;偶尔见到,就点头微笑示意一下。快高考的时候,主持让我们进去拜拜佛,保佑一下,但我没有进去。因为那时对这些仪式了解不多,而且又没有信仰佛教,生怕亵渎了佛祖。等到我考上了大学,我一直让我妈要去烧香拜佛一下,但因故都未能如愿。

    此次,在福建省佛学院女众部、象峰崇福寺的一天体验生活,使我对这一些佛教的教义和仪式有了初步的认识。今年寒假回家,我定会特意去一峰寺拜佛,了了我这一年多的愿望。

    前天和同学也谈起“我的信仰”这个话题。其实,在我们这一代人中,很少有人称自己有宗教信仰了。因为从我们这一代起,学习和教育各个方面就比以往大不相不同了。但信仰这事情,却的的确确是存在的。她说:“我没有特别信仰哪个宗教。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我都会信,只是我们接触佛教比较多,我有听过他们的讲座,确实博大精深,但是和朋友也会去教堂祈祷。”其实,她所说的,正是我们的多种宗教的信仰。和只信仰一种宗教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我们的宗教情感介入的强烈程度和与其所产生的宗教归宿感的强烈程度。只信仰一种宗教的人们,宗教情感的介入是相当强烈,其宗教的归宿感是唯一的;而多种宗教的信仰则比较弱,并且分散得也不均匀,真正的宗教归宿感更就无从谈起。

二、佛教与文学——谈“圆寂”和“圆满”

    在和佛学院律学班的师父交流前,我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学的是文学,你们学的是佛教,因此,这一次的交流是佛教与文学的交流。”

    既然要讲文学,又不能讲得太广泛,所以,我就选择了比较熟悉的文学作品。我曾读过一本书,书名为《水中之月——中国现代禅诗精选》。所谓现代禅诗,是属于现代新诗的一类,但这一类是比较容易被人忽视的,没有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其实,现代禅诗就是一种佛教与文学的结合。

   “大抵禅道唯在妙悟,诗道也在妙悟。”(严羽《沧浪诗话》)“禅道在于空,诗道在于灵,所以空灵为禅诗不可或缺的一种属性。”(洛夫《禅诗的现代美学意义》)现代禅诗之所以会被人忽视,原因可能就在这里,那就是作者的表达(指空灵)和读者的接受(指妙悟)。我们把它说得更通俗一点,“表达”的意思是说,作者把有关佛教的感悟写入,不仅要有写作的能力和技巧,还需要有佛学的了解和认识,才不会因此流于空泛;“接受”的意思是说,读者在文本的解读时,不仅要有鉴赏的能力和方法,也需要有佛学的了解和认识,才不会对此不知所云。总的来说,这种双向的构建和解读,需要一个契合点——作者的表达和读者的接受,都得建立在对佛学的了解和认识上。

    请看下面这首现代禅诗:

              大漠落日

              孔孚

              圆

              寂

    之所以会先谈这一首诗,是因为我的一位老师的恩师,在几天前圆寂了。所以想,今日我在寺庙之中,应该先告慰一下。

    我们对大漠的认识,大多通过的是王维的千古名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两句诗极富画面感,把北方大漠的广阔雄壮,一下子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孔孚先生这首《大漠落日》却带有一番禅意。它简约、简洁,只用两个字一竖排下,“圆”不仅写出了落日的景象,而且还有“圆满”的意味。“寂”是“寂灭”的意思,它体现的是一种生命的超脱和解脱的感觉,是一种坐观生死而又泰然处之的人生境界。诗中把“大漠落日”成为“圆寂”,就是把所描写景象注入了生命的体验和意识,从而完成了一种人生哲学的阐释。所以,佛说:“正坐西向,谛观于日欲没之处,令人心坚,专想不移。见日欲没,壮如悬鼓。即已日已,闭目开目,皆令明了。”

    相反,辛笛先生的《航》写得则比较消极:

帆起了 
帆向落日的去处 
明净与古老 
风帆吻着暗色的水 
有如黑蝶与白蝶 
明月照在当头 
青色的蛇 
弄着银色的明珠 
桅上的人语 
风吹过来 
水手问起雨和星辰
从日到夜 
从夜到日 
我们航不出这圆圈 
后一个圆 
前一个圆 
一个永恒 
而无崖俟的圆圈……
将生命的茫茫 
脱卸与茫茫的烟水 
 在诗中,我们可以品味到一种无可奈何之感——追求圆满而无法圆满。直到最后,诗人对生死的思考:“将生命的茫茫∕脱卸与茫茫的烟水”,“咏叹不尽的惆怅之情充溢于这寥廓的海天之间”(《新诗鉴赏辞典》,第409页,上海辞书出版社),充满了生命的不可知论。“其实不然,那就是对真理的认识:刹那生灭,流转不息,变化无端,犹如流水。”(《水中之月——中国现代禅诗精选》,第24页,上海文化出版社) 

三、佛教与艺术——谈“禅味”和“禅意”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第四小组组长陈琳打电话给我,让我代表福大中文系写一幅毛笔字,作为结缘品赠送给师父们。一时我感到为难:“既然要写字,那就要写得有禅味一些……”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禅味”二字就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毅然决然地说:“那就写‘禅味’吧!”组长也欣然同意。

    其实,佛教在汉代传入中国以后,就逐渐与中华文化融合起来,不仅表现在哲学思想上,而且还深深的影响了绘画、雕像,甚至是书法。

    绘画、雕像与佛教结合得最好的,要算敦煌的莫高窟了。敦煌莫高窟不仅规模巨大、内容丰富,而且其艺术价值很高,被称为“东方卢浮宫”。还有“洛阳的龙门、大同的云冈,那些伟大的佛像雕刻,浩大的工程,精湛的技巧,均有飘飘欲仙、栩栩如生之势,那不仅是中国的艺术宝库,也是世界性的艺术伟构。正如莫大元先生所说:‘云冈石室与敦煌石室、龙门石室,不啻是中国北方之三大佛教美术陈列馆。’”(圣严法师《正信的佛教》,第114页,福建莆田广化寺)这些都可以说成,是佛教所影响的实际存在的物质世界。书法却不大一样,佛教对它的影响,则是更注重的是一种顿悟、妙悟,这种是通过黑白交错的艺术和佛教禅理的结合,从而创造出一种禅的意味,禅的境界。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名僧书法大家,把他们对佛理的感悟用书法表达出来。如陈、隋间的释智永,唐代的释怀素,明清时期的石涛和尚、八大山人等等。

    那“禅味”到底是什么味到呢?这真是不好说,不可说。我觉得,这是一种喜悦,一种欢喜,它存在于日常生活中,是平常心的升华。

    进入象峰崇福寺后,我环顾四周,一下子就看见天王殿和教学楼的牌匾——《知恩报恩》,这是赵朴初先生所写的,这时通过翰墨的富有韵律地传达,立刻就产生了一种审美的愉悦心情。赵朴初先生是我非常仰慕和钦佩的书法家之一,他的字清秀俊逸、结体严谨、挺拔笔健,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具有佛理禅意。“在赵朴初之前,有四位僧侣大书法家,即北魏北齐人道壹、陈隋人智永、唐人怀素和近代人弘一。在书法家刘正成眼里,赵朴初是第五位僧侣大书法家。”(朱洪《赵朴初因缘人生》)他“将对宇宙人生的情感体验,以一种渗透着禅意的独特艺术手法,通过书写……的方式表达出来”,“禅意则是其灵魂所在。这是佛教艺术的奇葩,是艺术与宗教完美结合的产物。”(张培锋《宋诗与禅》)以前,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表现佛教的禅意?现在我明白了,书法就是其中的一种载体之一;书法不仅可以,而且应该,成为佛教修行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四、谈“坐禅”

    在果诚法师指导下,我们开始练习打坐――摄心的方法。之前在和律学班的师父交流时,也探讨过一些坐禅的事项。我是从济群法师的坐禅图谈起:“济群法师在此地坐禅,虽不知这是哪里,但也可以想象一下,有可能他面朝的是大海,也有可能是‘坐成千仞陡壁’(舒婷《禅宗修习地》),面对的是空谷,而他在天地之间静坐着,任凭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师父补充说,济群法师体现出是一种从容、脱俗,毫无紧张的感觉,相反,是一种放松的神情。他笑看一切,又把所有的一切放下了。

    济群法师在《生命的美容》一书中说:“他是无限的安静。这种安静不是无声的安静,而是内在的安静。仿佛静静的大山,静到极致,却像通天彻地的声音,有着某种难以表述的震慑力。这就是三法印所说的涅槃寂静,它来自所有躁动平息后的内心,来自宇宙人生的最高真实。这种寂静不仅佛菩萨自身受用,也会使周围的人,甚至周围环境得到净化。”在看到这幅坐禅图时,仿佛我也坐成了大海,坐成了空谷,放下了一切烦恼和苦忧。如同舒婷所说,“再坐∕坐至寂静满盈∕……胸中沟壑尽去∕遂∕还原为平地。”(《禅宗修习地》)

    坐禅除了有以上的好处,它还是修行者思考问题,悟得禅机,而得三昧的一种方式。

五、谈“因缘”和“因果”

    从佛学院回到学校宿舍,我随手写一写字,解一解累,无意间写下“因缘”二字,之后我又在写几遍,总不如第一次写得好,方悟得:“此乃无意为之的无用之用矣!而有意为之则达不到哉。”正如金刚经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济群法师在《问道》的<因缘???因果?命运>一章中说:“(因缘)以哲学概念解释,就是主要条件和次要条件。主要条件为因,次要条件为缘。比如树的生长,种子是最重要的因,土地、阳光、水分是次要的缘。”世间万物都是因缘而起的,因缘和合而成的,对于一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于执著。所以,我认为,当下我必须勤于修炼书法这个“因”,才能在“缘”的条件到来时,把它把握住,写出更好的作品。

    既然讲到“因缘”,就不能不谈谈“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一切诸果,皆从因起。”(《华严经》)佛教把这种因果关系,贯通在人的三世——过去、现在和未来之中,说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理,很多人以此认为,这有点陷入宿命论和的道路,其实不然,而是要劝导人们努力向善,改变当下不利的条件,最终修得正果。

    总之,“佛法对世间万象的解释,皆包含于‘因缘因果’四个字内。”(《问道》)

六、谈《一轮明月》

    中午,我们在教室里观看《一轮明月》。当时一听到要播放《一轮明月》,我就很激动,原因有三:其一,这部影片是由泉州市影视广播集团策划和投资拍摄的,而且获得第11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优秀男演员奖,我自身作为一个泉州人,为泉州能为中国电影业的发展做出贡献,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其二,在影片中,弘一大师说法一节是在泉州大开元寺录制的,这是一部真真正正离我们最近的电影,同时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弘一法师晚年时候与开元寺的不解之缘;第三,则是这部影片的题材——佛教爱国故事电影,这正好阐释了弘一大师“念佛不忘救国”的爱国精神。事实上,可以毫不迟疑地说,《一轮明月》会获得成功之处和受到广大关注之处,原因正在于此。

    我一直在问自己,什么要用《一轮明月》来作为影片名,用《弘一大师(法师)》不也可以?不过,在经过多方面思考之后,我认为,一方面,既然作为佛教爱国故事影片,就应该有不同于其他影片命名的方法,即要体现出佛教的禅味、禅意和禅理,而“一轮明月”中的“明月”,就刚好传达了这种意思,它让人想到了明月的清静、空灵和无污染的本性。另一方面,明月的这种本性,也正好与弘一大师的一生相辉映。赵朴初先生在纪念弘一大师诞辰100周年时,也曾题诗:“身悲早现《茶花女》,情寄吁天黑玫瑰(胜愿终成苦行僧);无限奇珍供世眼,一轮明月耀天心。”

    “大师离世前,留给了我们最后一份宝贵财产——两首遗偈……其一,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其二,问余何适,廓尔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学诚法师《影片〈一轮明月〉观后感》)我想,这可以说就是弘一大师一生的写照。

七、谈“我对宗教、佛教的认识”

    宗教是如何产生的,这是一个大家都很困惑的问题,特别是对我们这些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来说。

   “说宗教是人一生下来就自然而然地具有的,这话是错误的……”,“人的信赖感,是宗教的基础;而这种依赖感的对象,亦即人所依靠并且也自己感觉到依靠的那个东西,本来不是别的东西,就是自然。自然是宗教的最初原始对象,这一点是一切宗教和一切民族的历史所充分证明的。”(费尔巴哈《宗教的本质》)原始人所处的时代,生产力水平是极为低下的,在面对自然时,他们更多是一种神秘的向往之感和一种无比的敬畏之情。解决饥饿、面临寒热和生老病死的无常,当种种问题交替出现在面前时,他们开始怀疑自身,思考是由于什么因素产生的,以至于走上寻找之路,最后,在无助得双膝跪地之时,才发现是自然在支配着他们的一切。于是,对自然的依赖感和信赖感也就产生了,宗教的信仰就产生了,宗教也就产生了,当然这里指的是原始的宗教。

    我在前面“谈‘我的信仰’”一节已经说过,我不是任何宗教的信仰者,但是佛教却对我的影响是最深刻。有这样影响,也使我对佛教的兴趣愈加浓厚,也有意识去涉猎一些相关的书籍。

    西方一些社会学家和宗教学家一直认为,中国是没有宗教的,甚至断言“中国人根本没有宗教情感”。(《十九世纪西方人眼中的中国》)依据他们的理解,就是说中国没有像基督教那样拥有独立体系的宗教,而且想要让中国人“放弃孔子牌位或佛教偶像,而代之以圣徒和圣母画像”(《十九世纪西方人眼中的中国》),并且中国人的信仰是儒释道“三教一体”的,没有真正的教派区分,所以说是没有宗教和宗教情感。事实上,这是他们的“西方主义”的宗教文化中心论在作怪。因此,我们得正视自身,从自身的文化入手,才能认识自己的文化。兼容并蓄是中华文化的主要特点之一,这种特性已经深深地进入到我们的社会生活中了,以此才形成了与西方社会不同的文化景观。

    学贯中西的“一代怪才”辜鸿铭在《The Spirit of the Chinese People 》(《中国人的精神》)中说:“……a religion in the Europe sense of the word says:‘If you want to have religion,you must be a saint,a Buddha,an angel;’whereas Confucianism says:‘If you live as a dutiful son and a good citizen,you have religion.’”(欧洲字面意义上的宗教说:“如果你想要拥有信仰,你就必须是一个圣徒、一个佛、一个天使。”而儒家学说则说:“如果你像一个孝子和良民那样生活,你就拥有了信仰。”)我想再此加上一句:“佛教学说则说:‘众生皆可成佛。’”佛教是把其理念,推广到更多的人,使更多的人来认识自身。由此,我们可以认为,中国的儒教是一种道德教育,佛教亦然。用圣严法师的话来说,则是“充满了智慧,充满了仁慈,充满了光明、清凉、安慰的一种的言教。”(《正信的佛教》)

    另外,我觉得佛教是一种哲学,一种更高的哲学。正如爱因斯坦这么说:“如果世界上有一种宗教能够解答科学上提出的问题,这个宗教一定是佛教。”恩格斯也认为“佛教是处在人类辩证思维的较高阶段上”的哲学。

                                             结语

    在经历佛学院一天的体验生活后,我觉得寺庙的法师和师父们,也并不是难以沟通的,相反,她们则是给我们以人生上的开导,从她们身上我们则是顿悟人生的道理。所以,我还是很乐于与法师和师父就以后的学习生活问题,多做一些交流的。

    另外,我觉得应该让对佛教有误解的人多接触佛教,认识佛教。季羡林先生在《我与佛教研究(代序)》一文中说:“我们现在应该……,对佛教在历史上和文化史、哲学史上所起的作用,更要细致、具体、实事求是地加以分析,以期能做出比较正确的论断。这一件工作,不管多么艰巨,是迟早非做不行的,而且早比迟好,否则我们就无法写中国绘画史、中国语言史、中国音韵史、中国建筑史、中国音乐史、中国舞蹈史,等等。”从季先生的话中也可以明白,佛教对大多数人和身边的事物的影响是广泛的。同时,法师和师父们能往这一方面多涉猎一下,这样会更好地宣传佛法,造福于民,那将功德无量。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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